如此彻夜辗转反思,林襄终是迎着翌日的熹光,想出一个自以为妙绝的好点子。不过基于扑街编剧的自觉,林襄觉得保险起见,她还是应当先找人练练手才行。

        这般想着,林襄直接赤足下榻。

        绸如黑缎的长发尽数垂于身后,林襄也不打理,直接绕回外间推门而出。

        此刻日出东方、光影正盛,一轮圆日融入身后的漫天海景中,林襄忍不住凭栏远眺,可望着望着,却觉足下生风,低头看去,玉足早已凉地通红。

        正欲转身回屋,林襄的视线一转,却顺利瞥见甲板上那道欢快捕鱼的身影。

        想着那位夷陵之战火烧连营大败刘备的江东大都督,如今竟还是个走马嬉戏的捕鱼少年,林襄无声笑笑,脑中却蓦地钻进一个不算道德的念头。

        练手的人这不就来了吗?

        打定主意后,林襄回屋洗漱用膳,时时刻刻不忘思索,自己该找个怎样的由头去寻陆逊?云姬身体偶感不适,今日未能近前伺候,因此换了位谨言慎行的姑娘,名唤素月。

        简单用过朝食,林襄懒得起身,便唤素月跪坐于侧,同她装模做样聊起了家常。素月口风明显较紧,任由林襄旁敲侧击打探陆逊的情况,还是没能得出多少相关信息。唯一有用的便是,陆家小郎每日巳时三刻皆会于房中习练瑶琴。

        练琴?果然只有这样风雅的娱乐项目才能适配自己。

        林襄试探性感慨:“素月如此一说,倒叫我想起昔日练琴之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