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雁儿听了此言,又觉好笑、又觉好气,道:“你这人也真不会说话,老师收你当徒弟了么?教你心灵知识了么?”
彭友道:“我为何要拜她为师,教的那是什么?我不知道。”
薛雁儿哦了声,道:“你即出不去,就待在门口别动,她还会来的,总不可能把我俩饿死在这。”
朦胧的月色逐渐明朗,如洗的月光照得山地一片雪亮。
彭友蹲在地上,看向洞外,薛雁儿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发着呆。
二人就这样背对着,好久好久。
薛雁儿忽轻声道:“喂,你还在么?”
彭友并未离原地半步,道:“在,你有何事?”
薛雁儿并不回头,问道:“老师怎么找到你的?”
彭友答道:“她曾救了我,带过我来这儿,问了我一些话。”
薛雁儿道:“她问了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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