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雁儿嘻嘻一笑道:“刚才我在翻书,你盯着我看时,我就已完成催眩的深化部分,所以现在更加简单,我只要暗示一下就可。”
彭友不解:暗示?
那一张悬在彭友面前的绢帛,忽向彭友面庞直飞而去,彭友避之不及,却未感到绢帛击打到自己,只是若一阵微风拂面,绢帛消失不见。
薛雁儿把双手轻轻一拍,彭友再次陷入黑暗转瞬周边变亮,仍回到宫殿内。
彭友面前仍是堆叠整整齐齐的绢帛天书,他道:“雁儿,刚才我是怎么了?”
薛雁儿歪颈一笑,道:“你快想想,这天书剑法的第一页是什么内容?”
彭友摇头笑道:“你刚才看书,我只顾着看你,却也一页也没看进去。”他这般说着,忽眉头一皱,道:“我脑中为何能回忆起天书剑法的入门筑基心法和起势。”
薛雁儿点头笑道:“我深化引你入催眩状态,再把我记住的天书内容当作暗示,注入你脑中,你即可记住,而且啊,很难很难忘掉!”
彭友皱眉带笑道:“甚是奇妙。”
薛雁儿拍了拍彭友的肩膀,声音低沉道:“彭儿,不懂没关系,为师以后多教你。”薛雁儿说完嘻嘻笑着。
彭友见她俏皮之样,亦装模道:“谢谢雁儿师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