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心底里认为自己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尤其是来自段殷殷的,他不知道理由。他觉得,他不该是这样的。

        这节是地理课,马景执却走了这么久的神,可这没关系。

        段殷殷地理不好,又不愿意向那个有着黑色胡子灰白头发,破旧衬衫的地理老师请教,马景执只好提前学很多很多东西。

        为了能以一种老师的身份,去帮助她。

        他心里下意识的不想和段殷殷分开,可高中只能靠段殷殷自己去考。为此,段殷殷不知一次的骂过他。

        说他,“没心没肺的大坏蛋,她对他这么好,他却逼着她学这么无聊又抽象的东西。”

        很奇怪的,她把地理看作奇怪抽象的东西,却对本质就是抽象的政治颇有兴趣。

        马景执不懂,不过他不在乎这些,段殷殷喜欢的,没有伤天害理,他都可以接受。

        他完全忽略了,他是以什么身份,什么理由,说出的这句满带着包容的话。

        段尹尹这边昏昏欲睡呢,她的位置偏僻,睡起来毫无心理压力,地理老师眼神也不好,看不见她,她本应睡的心安理得。

        可她不是真的段殷殷,她作为一名优秀(并不)的高中生,在课堂上怎么能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