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啸海也很好奇。谁会在这个时候要了丁鑫礼的命?

        程建勋抬手示意,啸海起身把门关上。

        程建勋继续说:“昨天老姜告诉我,丁鑫礼家的窗户是从外面打破的,满地的碎玻碴;人死在客厅里,用匕首划破喉咙,一刀致命!”

        “那是家里进贼了?”啸海第一反应就是失窃。

        程建勋摇了摇头,“看起来不像,丢的东西虽然贵重,但都是私密之物,并非一般蟊贼可以做的。”

        “那周围邻居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丁太太又怎么说?”啸海觉得奇怪,打破玻璃,闯入一户人家,怎么可能不惊动其他人?更何况,这宅子还在权贵聚集的区域。

        “老姜左右问了,都说没有听到什么动静;至于丁鑫礼的婆娘,她说自己当时正在楼上熟睡,什么都不知道。”程建勋当然也想到了,早就问过巡捕房的姜桥山。

        “当时?‘当时’是什么时候?”啸海需要知道准确的案发时间。

        程建勋却不能提供,“老丁他婆娘说,他平时早晨七点钟左右就会出门,而他死的时候却还穿着睡衣。所以,老姜判断很有可能是凌晨案发的。”

        啸海听完,沉默不语。

        “怎么?天颢,你觉得哪儿里有不对劲的吗?”程建勋看他神情略显严肃,知道他有了想法,“看你的脸色不对,你是觉得这案子另有什么隐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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