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铭华的笔下带着爱,画里胡永川的形象还是显得憨厚朴实;而今天的古德辉,除了容貌和画中人一模一样,眼神完全不一样。
啸海不敢与他相认,一是怕认错了人,二是怕人已经变了。
他今天发出去的密文电报,就是为了证实自己心里的想法。
此前,徐方展曾经给他留下一个联系方式,并告诉他,非到必要的时刻,不能联系对方。
啸海始终牢记这个原则,即使徐方展入狱,他都没有和对方联系过;而今天,为了铭华,他不得不发出这封密件。
等待是焦急的,可他也是无能为力的。
除了眼前的危机,上海的危机同样是迫在眉睫。
新年过后,日军在吴淞遭到了挫败,此后连番向上海增兵,誓要攻下上海。
第三舰队司令官野村吉三郎中将曾对西方记者说:“日军渡过蕴藻浜之际,为日军行动终止之时,日军在吴淞踏平华君壕沟之日,为时不远。请诸君拭目以待,届时即可结束华东之抵抗。”
野村的嚣张同样惹怒了蔡、蒋二人,几次打退了日本人的进攻。
野村似乎为了验证自己夸下的海口,在2月11日下午,组织日军轰炸了闸北,并向蕴藻浜、曹家桥一线大举进攻。
日军源源不断,第十九路军猛烈抗击,直至双方干脆弃械肉搏,战况极其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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