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铭华接着说了一句:“等冬至的‘百岁宴’办完了,我们回上海吧!我想要见一见这个古德辉。”
啸海心里有些难受,也有些自责。他觉得自己很卑鄙,告诉铭华这个“古德辉”看起来不像好人,这会让铭华的心里产生了隔阂;可是不告诉她,她要是未来贸然与此人相认,会陷入危险……啸海最终在这种复杂的情绪里,慢慢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负责照顾啸海起居的丫头一推门,看见他睡在地上,一声惊呼:“呀,天颢少爷,你怎么睡在地上?”
啸海还没醒,这一声却把铭华吵醒了。
铭华坐起身来,又俯下轻轻地安抚了一下在睡梦中不安稳的冬至,披上了外套,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小丫头。
啸海这时候也醒了,揉揉眼睛,看着眼前的情景,对小丫头说:“我昨晚在床上睡,差点压到你家小少爷,被你的少奶奶撵了下来。”
他说话语气俏皮,也没有主人架势,逗得小丫头“咯咯”笑。“天颢少爷,你要敢压到小少爷,老爷和太太绝对不会饶过你!”
铭华也调整好情绪,微笑着看啸海逗弄小丫头。
既然已经决定了,啸海和铭华自然全力配合张家父母操办。
清明当日,张家举行了一个简单又庄重的仪式。铭华在族谱上登为“天颢妻张于氏”,冬至的大名就是当初那个“张致宁”。
过了清明,张君明和啸海一家三口回到了上海。
铭华心心念念地想见到古德辉,可是一直没有什么很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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