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海知道他说的是天宝,心中有了几份警觉,面上却不显,“是的,我与那孩子有过几面之缘,他也算是我恩师的学生。不管这孩子是什么身份,我与他总有几份人情在的。”
啸海的回答还是比较聪明的,把这个事情交代的清楚,既没有摘除自己,也没有承认什么。
顾枫白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再提起这个话茬儿,而是把话题转了一下,“徐方展徐老师,已经离开了上海吧?”
啸海点了点头,“没错,徐老师平白受了无妄之灾,在上海也没有办法继续工作了,不如选个合适的地方再谋生计。”
顾枫白无论问什么,啸海回答得都滴水不漏。两个人的对话一时间无法继续下去。
静默许久,顾枫白无奈地笑了笑,“天颢兄,大可不必如此。我们是朋友,不是敌人。”
啸海还是没有搭腔。
顾枫白只能另起话头:“你们江海关的耶诞节舞会,可是邀请了不少人。我也在受邀之列。到时候张夫人和她前夫见面,不知天颢兄该如何自处?”
啸海脸色一变,看向他的目光都凌厉起来。不管这个顾枫白是敌是友,他对自己的态度一直是遮遮掩掩的,而今说起这件事,难道是在威胁自己?
“顾兄说笑了!我都听不懂顾兄在说些什么。”啸海拱了拱手,“时候不早了,小儿年纪尚幼,怕也是要睡觉了,先行告辞。”
啸海走到内室门口,轻轻唤出铭华,离开了服装店。
回家的路上,啸海把顾枫白的话告诉了铭华。她的脸色变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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