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顾枫白不但知道了,而且自己更详细,可见他的身份是多么的关键。
啸海坐直了身子,把脸藏在夕阳的阴影里。
顾枫白看他的动作和表情,知道他对自己产生了怀疑,苦笑道:“天颢兄……不,啸海同志,到现在你还在怀疑我吗?”
啸海意味不明地笑了,“你并没有跟我说过你的身份呢!顾家大少爷?”
顾枫白狡黠地一笑,“你不是已经调查过我了吗?我叫冈野林哲,是野坂参三的学生,也是日本共产党党员。我党成立不久,德田球一同志就被捕了,我的老师远走莫斯科。临走前,他让我到中国来寻找中国共产党,建立工人阶级同盟。”
啸海的心里是倾向于相信他的,可是面上却不敢表露得太激动。毕竟这里是租界,国民党的特务和巡捕房的巡捕不时地出现在周围。
他冷静地问:“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事情?”
“是伍豪同志介绍我来上海支援你们的!”顾枫白脸上露出崇敬的表情,“之前,我和徐老师也是单线联系。你在灯芯里发现的纸条也是我留下的,我想让你注意提防古德辉,但是没想到他竟然是胡永川。”
听到“伍豪同志”,啸海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这时恰巧侍者端了一杯咖啡,他呷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让他冷静下来。
“伍豪同志,受委屈了!”啸海憋了半天,终于说出这句话。
顾枫白声音压得更低,可是却带上了愤怒的情绪,“日本****已经把炮火打到了上海的门口,可是南京政府还有心思炮制构陷伍豪同志的事件。可见对于他们而言,正义与邪恶的较量远不如阶级之争来得重要!”
啸海当然也感同身受,但是不能那么激动,赶紧示意他:“你小点儿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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