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人争执过程中,随着一口鲜血喷出,顾枫白死在了铭生的怀里。

        铭生亲眼看着母亲和恩人相继死亡,内心痛不欲生。伴着母亲和顾枫白的尸体,他躲到了天黑。趁着夜深人静,他草草埋葬了二人,换上了顾枫白的衣服,带着路引和药物继续向关内出发。

        沿途中总有警察正在搜寻那晚大闹日军大营的“凶嫌”,也有百姓议论纷纷。铭生从他们的口中知道了顾枫白牺牲时的情景。

        铭生强忍着悲痛,一路上就用三浦的路引,加上满包的药物,竟然蒙混了山海关的重重把守,顺利进入关内。

        到了天津,他很快听说了,津海关新任长官的夫人是个绝色美女,猜到自己的姐姐。他就这样一路用纸笔打听着,竟然找到了啸海的家里。

        啸海抬手擦掉自己脸上的眼泪。纸上的内容,这两天他不知道看过多少遍,几乎都要背下来了。

        他珍而重之地把这几张纸抚平,又一点儿一点儿地把这几张纸撕得粉碎,抛进了海河里。墨迹很快被河水洇晕,纸屑和河内的垃圾杂物混在一起,再也不见踪迹。

        突然,啸海发现河面上飘来了一些异物。他定睛一看,赶快站起身,略微整理了仪表;随即过了海河桥,若无其事地走进海关的办公楼。

        啸海在办公室里回忆着今早海河飘来“东西”时,自己的左右是否有其他人在,就听敲门声响了。

        “请进!”

        推门进来的竟然是肖恩才。

        啸海赶忙站了起来,“肖总司不知有何贵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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