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华抱着弟弟失声痛哭,泪水沾湿了他雪白瘦削的后背,“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一切?”
啸海很是理解铭生。
或许在他的心里,这是一段非常屈辱的经历,即使是自己的姐姐,也很难开口。直到今天,啸海告诉他们那栋洋房之下的罪恶,触发了他心底的回忆,他才愿意把这一切说出来。
啸海稳了稳心神,把自己的衣服给铭生披上,转向铭华,“华姐,如果我们这么不做,还不知道有多少少年会有铭生这样的遭遇。”
铭华也止住了哭声,她理解啸海的做法,可是她更加担心了。
现在租界里的人,无一不对日本人敬而远之,恨不得躲在租界中,一辈子不要出去。而此时,啸海却主动向日租界靠拢,接触茂川家,这无论是对他自己的名声,还是对他的安全,都是极大的风险。
可他想做的事,谁也拦不住。
第二天一早,铭华打扮得高贵典雅,挽着啸海的手臂准备出门。
啸海仔细看了看铭华,“你是我的妻子,你是海关监督夫人。”
铭华挺了挺背。
啸海把珍珠胸针别在她的胸前,“一会儿你去日租界茂川公馆递上拜帖,告诉他们,你要办理‘贵宾通行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