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岛芳子看出他的疑惑,“这位茂川夫人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常熟姑娘,好像和张先生还是老乡!”
茂川的妻子听了她的话,再一次深深鞠了一躬,“实在太有幸了!能见到贤伉俪,是我的荣幸!请稍等片刻,我去给二位准备茶点。”
在此期间,茂川秀禾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铭华。
啸海起身向他递上拜帖,顺便挡住他的眼神,“茂川先生,我早就想来拜访您,苦于迟迟没有机会。今日前来,还望见谅!”
茂川秀禾和啸海是同一年到达天津的。在这地界已经两年多了,交集不少;但因为啸海代表的南京政府从名义上与茂春秀禾听命的日本帝国是交战双方,所以这二人之间也没有过深的交往。
今天啸海携家眷登门拜访,这让茂川秀禾非常得意。
天津的沦陷,从一定程度上代表了南京政府在此势力的进一步衰退;直系军阀虽然摇摆不定,但毕竟名不正言不顺,是不会对日本进行抗击的。
他收下啸海的拜帖,朗声大笑:“张先生,此言见外了!我与芳子小姐交往甚深,也知她对你青眼有加。今日你我能成朋友,是我的福分,希望我们以后能多多往来,共建东亚共荣圈!”
啸海恭敬地笑应:“那是自然!”
离开了茂川公馆,铭华疑惑地问:“这茂川秀禾是个日本人,怎么会娶个中国的妻子?”
啸海没有回答,而是用余光看了自己身后的阴影,冷冷一笑,悄声地告诉她:“等一会儿再说,还有‘尾巴’没有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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