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乞丐突然跪在啸海的面前,“先生,我是杨祥的侄子杨明天。咱俩见过……算上这次,已经三次了!”
啸海疑惑地看着他,真的没有想起来。
杨明天急忙比划着,“第一次是在大元白面馆的后巷,后来我被日本兵抓走了;第二次是在那栋洋房的地牢里,你把我们这些人救了出来,放在学校里躲了一夜,我当时不知道您是什么身份,没敢跟您说话;这次您又救了我……”
说着,他的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
这时候,铭华从餐馆走了出来,挽住啸海的手臂,“发生什么事了?”
啸海偏过头,悄声地告诉她整件事情的经过。
铭华听完,也紧紧盯着杨明天,嘴上却是问的啸海,“你准备怎么办?”
啸海想了想,“我还是把他先带回去吧,扔在这里实在太危险了!”
铭华知道,他所谓的危险,不仅是指杨明天的处境危险,也指自己的处境危险。万一杨明天把啸海闯地牢的事情说了出去,他向日本人“投诚”的计划就破灭了。
她想通之后,“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啸海告诉杨明天:“你在后面紧紧地跟着我们,不要离得太近,以免引起怀疑。万一有人发现我们有牵连,到时候我们也保不了你!”
杨明天点头如捣蒜,“先生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肯定听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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