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把一封密函交给了啸海。
啸海接过,知道这是个烫手山芋。无论怎么样,自己已经上了贼船,恐怕只能硬着头皮走到了底。
在茂川府上碰了一鼻子灰,啸海硬着头皮回到了津海关,把这封密函交给了勃尔。
勃尔在掌权津海关之初,就得到了英国的授权,在天津可做任何决定;回国述职可直报首相。
他打开了这封密函,看到了里面的内容,气得胡子直翘,一巴掌把这封信拍在了桌面上。
肖恩才站在一旁,冷汗直流,眼睛遛着啸海的方向。
啸海“眼观鼻、鼻观心”,就像一个雕塑似的,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勃尔脸色涨得通红,问道:“张!我让你去协调这件事情,你就给我带回这种结果?”
啸海心平气和的解释:“我觉得他们从抓捕安德鲁先生开始,就已经想要获取最大的利益,这件事不过是给他们一个理由罢了。”
勃尔咬牙切齿,“欺人太甚!”
肖恩才轻轻地碰了碰啸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啸海也没有看过密函,只能摇了摇头,悄声回道:“我觉得是日本人提出了什么令人难以接受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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