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海噗嗤一笑,“小铭生想的还不少!这么跟你说,我在津海关工作一天,英国人就不会亏待我。他们和日本人争斗正是紧张的时候,英国人是不想得罪他们的,有我这个居间联系人,他们乐不得好。所以我和日本人交往,他们只会对我更好,绝对不会亏待我。倒是你说工作的事情,我也有意如此,我希望你能融入社会,尽快成长。”
铭生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在纸上继续写:你和姐姐是共产党,可是你们现在与他们都没了联系。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共产党了。
啸海陷入深深地烦恼,“我永远忠于她,只有她才是为人民、为百姓谋幸福的,我今天所做的一切从来没有违背她的宗旨和教导。我知道天津也有我们的同志,可是不敢相认;原来还有一个赵世文,我却不敢相信……”
铭生理解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最近一段时间,啸海为了妥善解决这几起连环杀人案,几乎都没有好好在家休息过,现在和铭生说了这些,已是难得。可见,他内心压抑了很久。
啸海何尝不感到孤独,尤其在铭华生病以后,自己几乎是孤军奋战;本以为有了赵世文,可以和自己并肩作战,没想到他身份成谜,人也失踪了。如果说上海是一座孤岛;那么在天津,他自己就是孤岛。
第二天一早,杨明天还没有回来,啸海有些担心,但自己还要去上班,只能交待铭生,“如果明天回来,让他在家等着我,不要到处乱跑。
到了津海关,勃尔和肖恩才还没有到。啸海照例坐在自己的办公室,翻看着报纸,看看最近全国战事情况,国共合作以后红军编入国民革命军序列,或许找到他们会更容易了吧!也希望马强那几个人不要落网,最好能想办法脱离险境,离开天津。
在等待勃尔和肖恩才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闯进了他的办公室,竟然又是川岛芳子。
啸海看见她有些迷惑,也有些头疼。川岛芳子竟然不因为他和茂川以及中岛走的近,而对自己有什么看法,相反时常还来找自己。
这个满清格格花名在外,但啸海可不认为她是看上了自己这副皮囊,相反,他觉得川岛芳子一定是另有所图谋,有可能是想从自己这里得到茂川以及中岛成子的某些情报。
可是川岛芳子一开口却让啸海措手不及,“我知道你跟许伟关系好,这件事他一个人是干不成的,你也不可能帮忙,至于那些帮手是谁,我也能猜出一二,你最好把他们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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