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世文”双眼噙泪,“我的老师已经牺牲了,和徐老师一起牺牲在长征的路上,是被国民党炸死的……我好恨他们,那天看见许伟的时候,我真恨不得杀了他!”

        啸海扶住他的肩,“你要知道,现在我们最大的敌人是日本侵略者!暂时放下过去的仇恨,把我们的民族从苦难中解救出来。”

        “赵世文”点了点头,“我明白。”

        啸海给他擦了擦眼泪,“我刚才就想好了,我给你做保,你还回到那所学校继续任教,我想应该没有问题。”

        “这太冒险了,万一有人认出我了怎么办?”赵世文有些犹豫。

        “没关系,咱们把话编圆满一些。就说你离开天津以后,患上了疟疾,被船东抛在青岛,历尽辛苦,只能再回天津。”啸海自信满满,应该不会有人盯着他这样的小人物不放,“你还沿用‘赵世文’的名字。说到这,我想起一件事,我们在地牢里救出的杨明天曾经告诉我,那地牢里也有一个赵世文。”

        赵世文垂下眼睛,“那是我哥哥王小虎。我们都是赵老师的学生,是他带我们到天津学习的。我哥哥牺牲了,我活下来了!”

        啸海明白了,兄弟俩因为赵世文而了解了这个世界,所以在老师牺牲之后,他们所做的每一个工作都用他的名字,就像他的生命在延续。

        啸海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两个人相对沉默了半天。

        啸海拍了拍他的肩,“你回去和捞尸队讲一下,这份工不做了。你先到我家住一段时间,我想办法让你回学校继续教书。”

        赵世文还想拒绝,可是啸海却不容他多说,“这件事,听我的。你回到学校和日本人接触的多,我们的工作还能继续开展。你是党员吗?”

        赵世文点了点头,“赵老师带着我们兄弟就在北洋工学院入了党,庹震华老师是见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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