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天神色古怪,“啸海,我跟你说,冬至真的从树上掉下来了!”
“什么?!”啸海海停住了脚步。
杨明天拽了拽他,“赶紧跟我走吧,家里都乱成一团了!”
两个人急匆匆地跑回家。
铭华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嘤嘤”地哭着;铭生看起来非常生气,沉默地站在角落里;而冬至在啸海书房的床上躺着,半耷拉着眼皮,头上缠着绷带,渗出了血迹;郑品恒坐在床边,仔细地给他检查。
啸海直奔着冬至,“冬至,有没有怎么样?还疼不疼?”
郑品恒斜眼看了一眼啸海,“你这怎么当爹的?就知道出去吃饭应酬,都不知道看好孩子!”
啸海知道他就是不好意思埋怨铭华,只好把火发到自己身上。
铭华听到他这么说,哭得更厉害了;铭生的脸色还是冷若冰霜,一点不见好转,而且明显这怒气是因为自己的姐姐。
啸海回到客厅,看这姐弟俩都不准备告诉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只好问杨明天:“明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杨明天面露难色,“这是私事,我没有办法说……”
啸海急了,“什么私事公事的,你跟我还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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