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我先保证你的安全。”啸海看姑娘还是露出了害怕的表情,于是护着她离开了隐蔽的角落。
英租界警察似乎已经把场面控制下来了。
啸海带着程素言顺着墙边,找到了程夫人。
程夫人抱着程锡庚的尸体,愣愣地坐在影院的柱子旁边;尸体似乎被周围的人踩踏过,已经脏污得不成样子。
程素言这时候才像一个小孩子似的,扑到妈妈的身上,痛哭不已。
啸海和英租界的警察交涉,“我是死者的朋友,你们有没有抓到凶手?”
带头的警察是个印度人,学着英国人的做派,摊了摊手,耸了耸肩,“没有,并没有人看到凶手的样子。”
啸海看着周围四散而逃的人。经过刚才的混乱,这时候再想找到凶手,几乎是不可能了,唯一的线索只剩下那个女学生。
啸海其实是动了一瞬间的恻隐之心。这个女学生如果被带回日本宪兵队或者参谋部,等待她的将是不尽的酷刑;反过来讲,这女生不过是锄奸团的一个弃子,抓回去也未必能获得有用的信息,不如把她放回去,顺着她身份的线索,找到背后主使之人。
不过,这条线索可不是留给日本人的,而是留给自己的。
啸海迫切希望找到这群人,看看他们是与自己为敌,还是能给自己提供帮助。
可是风险不是没有的,如果程素言这个孩子一心认定了自己放跑了杀父仇人,说不定会在这个时候反咬自己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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