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场战役结束后,我们就准备离开河北了。游击队把击毙阿部规秀的消息发布全国,极大地挫伤了日本人的斗争和志气。”

        “那老蒋的部队呢?”啸海发现他们一直没有提到国民革命军。

        杨明天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不要提他们了,除了拖后腿,什么都不能做!阎锡山在山西打起来自己人,华北战场也不见他们踪影。”

        赵世文提起来,也气得不行,“我们中途就遇见了几个逃兵,让他们回到部队去,却一个个的拒绝了!”

        啸海也听说阎锡山发动了“晋西事变”,也是气愤难当,却又无能为力。“你们这一路回来没有受到什么刁难?”

        “没有!”赵世文再一次表达了对啸海的钦佩,“多亏你让我们带了不少日文书,就说自己是学校老师,要推行日语课,所以沿途的日本鬼子对我们倒没有怎么为难。相反,到是国民党的大头兵敲了我不少钱,还拿走了好些教具拿去换钱!”

        啸海给他们倒满了茶,“别生气了!他们这些逃兵如果能碰到咱们的部队被收编的话,或许还能活一条命,否则这群散兵游勇迟早是日本人的刀下亡魂。”

        几个人谈话一直到了深夜,冬至困得直点头。

        啸海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蛋,“冬至,过了午夜了,守岁结束了。恭喜你又长了一岁,给你红包。快去睡觉吧!”

        冬至揉了揉眼睛,“你们说那个柱子哥哥,他多大年纪啊?”

        杨明天摸了摸一下他的头,带着些哽咽,“如果过了这个年,他应该十五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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