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啸海抬头看着漫天的雪花,静默了很久。他收回眼光,“品恒,如果是朋友,就把这件事情保密,不管对铭生、冬至,还是对明天,给我和铭华留下最后一点尊严。”
“你猜到是谁干的吗?”郑品恒手上的烟直抖,不知是冷,还是气。
啸海冷冷地说:“川岛芳子把她送回来的,我大致则猜到了怎么回事。”
郑品恒也猜到了。他丢掉手中的烟蒂,又点起了一根烟;他没有吸上一口,只是等它变成长长的烟灰,把烟蒂撵在脚下,“我先走了,你最好跟铭华谈一谈。明天早晨我会送过来一些药,记得让铭华吃。”
啸海没有说话,目送郑品恒离开,自己站在院子里。直到肩头落下厚厚的雪,他终于动了动,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屋里。
冬至躺在地板上,已经睡着了;铭生坐在沙发旁,紧紧握着铭华的手;铭华睁着眼睛,眼神空洞,眼泪却不禁地往下流。
啸海拍了拍铭生,“你把冬至抱到楼上睡吧,我跟铭华说几句话。”
铭生不知道姐姐发生了什么,啸海也没有告诉他的意思,再看冬至已经睡得像一条小狗。他只能先听从安排,叫醒冬至,回到楼上。
啸海坐在刚才铭生坐过的位置,也是一样紧紧地握住了铭华的手。
铭华一动不动,只有眼泪在不停地流。
啸海探过身,抱住她,轻轻地拂着她的秀发,“铭华,没事了,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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