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们也的确是这么做的。
过了清明,啸海从赤木道彦那里到消息,日本军队将针对冀鲁豫敌后根据地进行闪电式扫荡。
这本是极高的军事机密,但赤木道彦在一次酒醉后不小心说漏了嘴。当时桌上还有王克敏、汪时璟、袁文道等人,众人都是酒意正酣,赤木道彦本是借着酒劲儿发一些豪言壮语,抒发自己身为军人不能上战场的抑郁之情,却不料爆出了下一步行动计划。
啸海一听赶忙把话头岔了过去,所以整个饭局除了自己以外,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细节。
当夜,啸海将这个消息转成密文电报发到了军区机关所在地。可惜还是晚了,消息传下去的时候,日本第35师团、独立混成第一旅以及当地伪军总共万余人,发动了百辆汽车和坦克,对濮阳以北、内黄以南的沙区根据地发动了大扫荡。
这次扫荡持续了将近十天,根据地损失惨重;卫河大队等地方武装也有损失,但好在突出重围。
可是日军似乎不仅仅是为了围剿八路军和抗日武装力量,还对根据地的群众大势逞凶施暴,杀害普通百姓三千四百余人,烧毁民房一万二千余间,将村民赖以维生的枣树统统砍断,烧毁村庄一百四十多个,完全是一种丧心病狂的毁灭状态。
然而这些消息,身在天津的啸海并不知道。他现在面临另一件棘手的问题,自己和铭华的婚礼恐怕有变。
一日清晨,铭华早起呕吐不止,脸色煞白;啸海只能打发铭生去送冬至上学,让杨明天叫来郑品恒。
郑品恒火急火燎赶来之后,给铭华做了细致的检查,脸色变得非常严肃,“铭华,你跟我说实话,葵水有多久没来了?”
铭华一听这话,脸色变得苍白。
啸海和铭生两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迷。
郑品恒神色焦急,双眼冒火,“你怎么这么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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