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借此机会建立了庞大的人脉关系圈。这些花街老板招待的大多是达官贵人,这一下子他的信息来源可谓是四通八达。

        日本人对他更加满意,整个天津的注意力已经从锄奸队被团灭、华北地区武装抗日以及英法租界与日本驻屯军矛盾,这些问题上转移到这场热热闹闹的风月大赛。

        啸海一直冷眼旁观,没有参与其中,但是内心却急得不行。如果真的让齐思明借此机会建立了牢固稳定的情报网,那么日本人必将会高看他一眼,到时候再除掉他,恐怕就会更难了。

        中岛成子找了个机会约啸海在海河的香榭丽咖啡馆吃下午茶。

        她看见啸海闷闷不乐,劝道:“天颢君,请不要太过介意,我们与您还是好朋友。齐先生固然颇有些手段,但为人未免有些让人一言难尽,远不如天颢君翩翩君子。”

        这一捧一踩,太过明显。啸海也没有放在心上,而是微微一笑,“成子小姐过誉了。我也不过是个普通人;齐先生手段高明,我自愧不如。”

        中岛成子当然早就知道他和齐思明是旧日好友,而今听到他这么说,可见二人产生分歧,势同水火了。她满意地笑了。

        进入五月中旬,啸海一到办公室,就接到一封请帖,竟是川岛芳子送过来的。

        “天颢,思明搞的花国选举已经决出结果了。现在准备办一个颁奖仪式,各界名流都会参加。你也来玩嘛!看看这些美女,应该不比你的妻子差。”

        啸海轻咳了一声,“芳子小姐又在说笑。”

        川岛芳子突然神秘兮兮地问道,“听说铭华去北京看病了……生的是什么病?需不需要我帮忙?我在北平也有许多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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