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洪生哈哈一笑,“我痴长你十余岁,尚不觉得自己垂垂老矣,你一个年轻人怎么会说起丧气话?”
两个人借由一句玩笑,拉近了不小的距离。
杨明天颇有眼色,已经给二人斟满了酒。
黎洪生端起酒杯,“这位杨兄弟是你我二人之间的牵线人,咱们这第一杯酒可得敬他!”
“是啊,杨明天是我兄弟,我们一起曾经同生死共患难;因缘巧合,他与季老板结识,又给我带来了好朋友!这第一杯的确得敬明天。”
三人的开席酒一下肚,局面就打开了,聊的内容也多了起来,渐渐地啸海把话题往报纸上引。
“黎老板,听口音,您是两广地区人士!”
“没错,我本家是广东人,早年间去香港跑了些生活,赚点小钱;再回来,发现处处动乱,只有天津这里尚算安稳,所以我就想在这里落落脚,等世道好了再回老家。”黎洪生倒也实在,没有隐瞒。
“那您怎么会想到投资风月报纸?这没些门路可打不开局面!
黎洪生哈哈一笑,随即压低声音,“我在广州、香港多接触南洋商人,对风月场上的事情多有。只谈风月,不谈国事,是再安全不过了,这也是发财保命的一条好路子!”
啸海深表赞同,“有道理,有道理!黎兄的报纸我也读过,的确是不同以往那些人云亦云的报纸,不但内容生动有趣,时常还有些意想不到的小花边,与其他报纸大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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