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海笑道:“这份工作终归是要有人做的。铭华同志参加革命多年,理想信念坚定,而且她略通医术,也能照顾学校的孩子们。万一真遇到危险,她也有丰富的处置经验,保证不会连累学校的老师和同学们。”
孔泽诚叹了一口气,“不是我自私,而是这二百多个孩子经不起任何危险。贤伉俪,你们要理解我!”
啸海坦然一笑,“孔校长这话就见外了。我们所做一切,就是为了孩子们有晴朗的明天,我自然不会让他们陷入危险的。”
孔泽诚心里也是很欣赏啸海的为人和做法,宽厚地笑了笑,“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和主意,只要能保护好孩子们就行!”
留下了铭华,啸海有些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他从车子的后视镜里看见了铭华站在原处迟迟不离开,心里也有些难受。
回到家里,整间屋子空荡荡的。杨明天跟着捞尸工去了西青,铭华恐怕要离开家一段日子,家里只剩下自己和铭生。现在铭生还在报社工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啸海躺在沙发上,回想着自己从小到大,再到最近一段时间以来的事情,心中有些伤感。身边的人越来越少,前路却依然渺茫……
他胡思乱想中迷迷糊糊睡着了,突然感觉有人站在他的身边,一下子惊醒过来,握住对方的手,“你是谁?”
铭生吓得一抖,手里的毯子也“扑通”一声掉到地上。
啸海揉了揉脸,清醒了许多,“原来是你。你已经下班了?现在几点了?”
铭生指了指挂钟,已经七点多,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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