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生晚上下班回家之后,发现院子里躺着一个人,把他吓了一跳。走近一看,竟是杨明天,满身是血,昏迷不醒。

        铭生赶忙把他抬到耳房;杨明天短暂的清醒了一下,微弱地问了一句:“啸海回来了吗?”

        铭生知道啸海远去河北,可这边杨明天的伤势看起来十分严重。没办法,他只能骑车先去把郑品恒给带了回来。

        郑品恒到了这里,仔细检查了一下,杨明天虽然浑身是血,但大多是皮外伤,没有伤及筋骨和脏腑,心里放下大石头,拿出药箱给他包扎。

        可是由于伤处太多,一些伤深可见骨,杨明天疼得死去活来。郑品恒为了让他好过一些,迫不得已注射了助眠的药品,让他睡了过去。

        啸海一听,长舒了一口气,看来事情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糟糕。于是让二人先去休息,自己留下照顾杨明天。

        可是铭生不同意,他看啸海也是一脸倦容,风尘仆仆。

        郑品恒却懒得跟他们客气,“你们先推让着,我借你家厨房煮碗面条,实在是饿得难受!”

        “也好,我记得筐里还有几个鸡蛋,你给煮两个,等明天醒了吃。”啸海也不跟他客气。

        郑品恒摇摇晃晃去了厨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知道了!知道了!”

        铭生递过小本子,上面写道:你去河北的情况怎么样?看见修建炮台的工地了吗?

        啸海心里既喜又悲,“我这次不但看见了工地,还去狼牙山的根据地住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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