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海沉着地走出院子,并随手关上了院门,迎上对方的刺刀,“我是津海关的张天颢,请问发生了什么事?”
领头的日本兵语气中有几分蔑视,“哦,原来是张先生!、
啸海认出他来,这个领兵的日本人是当时宪兵队队长小野吉山的副官流川凉介。“请问发生了什么事?”
流川凉介面色阴沉地看了一眼啸海,想到他与茂川秀禾等人的关系,不情不愿地说:“我们接到线报,有一个共产党潜入城内,就在消失英、法租界附近。所以才出来寻找此人!不知道张先生可有什么线索?”
啸海耸了耸肩,“流川长官也看见了,我家这巷子是死胡同,一晚上没见过其他人过来。”
那人看了看啸海的表情,那脸上并没有隐藏的蔑视意味更浓。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冷哼一声离开了。
啸海的身后冒出一层冷汗。流川凉介的眼神并不是相信自己,相反倒是有几分威胁的意味。可是他为什么不来搜查自己的家呢?他说的共产党是谁?难道这件事与杨明天有关?
啸海转身回到家里,关上了院门,并严严实实落上了锁。他发现耳房的灯这时候也亮起来。
啸海走进去,看见铭生和杨明天都在。“明天,你的状态一直不好,我都没有问问你,你这一身伤是怎么来的?为什么这么多的伤?不过好在没有伤及性命,并不是很严重。”
杨明天打起精神,“这两天我就要跟你讲,可是我实在坚持不住,总是睡着的时候多,醒来的时候少。”
“你那是昏过去了,郑品恒的药劲儿大着呢!”啸海知道郑品恒给他开了几副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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