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川秀禾和中岛成子又相互对视一眼,似乎在决定谁来告诉他事实的真相。
“东条首相再次重组内阁,并且发来电报,要求芳子小姐远离天津,所以她就迁居到北平了。”茂川秀禾告诉啸海,“日本军队已经离开家乡太久了,生活上和生理上的困难都难以解决。冈村将军批准在军中设立了‘随军女子院’。可是日本本土自愿而来的女子实在太少了,必须从中国征集大量的妇女。可是中国的妇女在共产党的蛊惑下,对我们大日本帝国憎恨得咬牙切齿,怎么可能会自愿加入日军的‘女子院’?
“齐思明控制了花街,解决了这个问题。他向冈村将军建议,从自己的花街选取姑娘填充‘女子院’,妥善解决了士兵们的生理需求。此外,他还提供了大量的钱财和烟土给日本士兵,这让冈村将军非常满意……”
“于是就把他视为心腹,让他作为天津地面上的话事人?”啸海接茬道。
“没错!”中岛成子点了点头,证实了啸海的猜测。
又是这些龌龊的手段!啸海气得血冲头顶,拳头握紧,手中的茶杯一下子崩裂了,碎片扎破了他手心,鲜血直流。
中岛成子见状,惊呼一声,“天颢君,你还好吧?”
疼痛使啸海冷静了下来,面上表情立刻恢复如常,“不好意思,一时手滑,并无大碍。”
这时候,日本的家仆已经悄无声息地送来了医药箱,替他包扎好了,又默默无声地离开了。
茂川秀禾有些为难地说:“天颢君,我知道你对齐思明恨之入骨;我们也没想到他的手段竟是如此直接,完全不像你们中国人那样含蓄。所以,反而让他得手了。”
啸海语气平静地说:“我是非常恨他,可是他获得了冈村将军的赏识之后,我再想取他性命就更加艰难了。您二位作为日本帝国的高级军官,华北驻屯军参谋部的首脑人物,总不会甘心在一个中国投机分子之下仰人鼻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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