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游击队长姓甚名谁?你怎么知道这个人是游击队长?他出现在天津,你为什么不向我们报告?”
中岛成子的几句话,问得齐思明瞠目结舌,冈村光谷也把怀疑的眼神投向了他。
啸海知道,齐思明可能真的见到了高盛宇,不过他没有轻举妄动的原因,应该是他想趁此机会把自己也扳倒,所以才会从铭华下手。
现在有了中岛成子介入,他倒不方便说话了,只是看着齐思明怎么应对这件事。
冈村光谷和齐思明对视了一眼,看来这件事中岛成子不能善罢甘休,于是就让宪兵去把于铭华带过来。
中岛成子站起身来,拢了拢身上的羊绒大衣,“不必麻烦了,我们直接去审讯室!如果你们对张夫人没有什么怀疑了,就让张监督带她直接离开吧!”
宪兵队的审讯室可不在办公楼里,而是要走出几百米,在大中银行的货站内,有一排小屋子里。
啸海和中岛成子随着冈村光谷走进审讯室。
审讯室是在一条长长走廊里,两边都是只留一个气孔的囚室。
啸海趁他们不注意,和其中一间囚室里的人简单交谈了两句。
[这间黑屋子约有五六平米,前面为木桩栅栏,门内有一尿桶。屋内先有一人,躺在搭搭密上,衣服褴缕,乱发长须,有似南市乞丐。自报是《新天津报》社长刘髯公,并谓前些日子乘汽车从意租界报社往法租界,在万国桥头遭日军劫持至此,遭毒打伤腿,拘禁此屋。其妻来要人,即被拘禁;其母又来,也遭拘禁。现在腿伤出血,沾住裤腿,躺着稍一转动,疼痛难忍云云。其状殊为可悯。]【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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