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啸海摇了摇头,“铭华被抓,是巧合,还是别有用意,我也没有办法判断。好在她今晚不会再折腾他们,只能等待明天的结果了。”
啸海的话并没有让大家觉得松了一口气,反而更是担心。中岛成子不像冈村光谷那样鲁莽,相反,她是一个非常有经验的间谍,再加上目前大权在握的茂川秀禾,铃铛阁中学老师们的处境并没有安全多少。
“铭生,还有一件事,我看见《新天津报》的刘社长了。他夏天的时候被抓到了宪兵队,一直关在囚室里,他的母亲和妻子被一起关了进去。”啸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布条。
那是刘社长在啸海离开前悄悄扔在他的脚下,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在最后离开的时候,还要深深地看那囚室一眼的原因。
铭生展开布条一看,红色的字在灰色的布条上十分不明显,而且字迹潦草,可见是匆匆用血写下。说他不惊讶是假的。这件事是在报业影响颇大的一起失踪案,没想到竟是由日本人造成的。
他掏出纸笔,写道:《新天津报》并非反日报纸,他们为什么要抓刘社长?
“夏天的时候,正是学生因为修建炮台的事情闹罢课。刘社长原是南开中学的教导主任,弃文从商,成为《新天津报》的社长。”啸海对刘髯公的情况了解清楚,“日本人恐怕是以为由他组织的这次罢课,所以才把他抓了起来。”
杨明天更是不解,“这无凭无据的就可以抓人?”
啸海苦笑道:“日本人做事,什么时候讲过道理?”
“妈妈怎么办?她明天能回来吗?”冬至听了半天,也理解了大概,意识到自己的老师、校长,还有妈妈,此次恐怕是身陷险境。
啸海看着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拍了拍冬至的肩,“先别想那么多了,咱们几个睡一会儿。醒了,我还得去参谋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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