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生听完,沉默了很久,“对不起,我一直埋怨着你,觉得姐姐得了病,有一半儿是你害的。可是,现在我觉得姐姐是怀着私心跟你在一起的,为了冬至……”

        啸海急忙摆手,“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对铭华产生什么误会,而是想告诉你,我们在这时代中都有着自己的无奈。铭华作为母亲,为冬至谋得一个家庭,在我看来并不过分。”

        “那你除了年少懵懂的时候,真的没对姐姐动过心?”铭生有些不甘心。

        这次轮到啸海沉默了。过了许久,他叹了一口气,“我不愿意骗你,但我对铭华并没有男女之情,仅仅是同志之间的革命情谊。但是我愿意承担起冬至这份责任。铭华虽然是个革命者,但内心还是有些保守的思想;相反,我愿意尊重她,影响她,但我并不想强迫她。所以,在冬至的问题上,我没有拒绝过她任何要求。”

        铭生脸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可是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其实姐姐真的很可怜,从来没有人真正地爱过她……”

        啸海不知道怎么去回应这句话,只能再一次陷入沉默。

        铭生站起身来,“睡吧,我也得回去了。别忘了给明天大哥去提亲!”

        第二天一早,啸海没有去上班,而是直接又到了肖家,找到了肖芳,把杨明天的心思对他讲了。他也很严肃地告诉肖芳:“婚姻是你自己的,你要以自己的幸福为前提,不要管那些腐朽落后的思想。只要你的灵魂是高贵的,就没有‘不洁之身’这种谬论!”

        肖芳俯在肖海的膝头痛哭不已,“我不想嫁给齐思明,我也不要嫁给杨明天,我喜欢的人是你!”

        肖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扶起她,“我明白,可是我已经有铭华了,对不起。但我还希望你认真考虑一下,齐思明的行为那么卑劣,你把自己的将来放在他的手中,实在太令人担心了!”

        肖芳勉强止住哽咽,“我知道,我也不敢强求与你。这次就让我自己做出选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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