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是入夜,家里一片漆黑。

        铭生打起精神,“你饿了吧?我做些饭菜,吃饱了才能想出办法。”

        啸海点了点头,神情严肃。

        铭生看着他也觉得奇怪,“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吗?”

        “我在想刘髯公遇害一事。”啸海今天接到了军区发来的消息,又赶上刘家丧事,一时间思绪混乱,“《新天津报》如今已经被日本人查封。这只是开始。恐怕未来一段时间,日本人将会对书籍报纸更加严苛,万马齐喑究可哀。”

        铭生点了点头,“刚才我也在想这件事情。我们一直用报纸广告传递信息,不知道会不会受到什么影响。还有蒋中清始终没有透露他的真实身份,我们继续用《天津时报》的广告版到底安不安全?”

        啸海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第二天清早,二人陪着刘承年将刘髯公送到西郊入土为安,这件事算告一段落。

        刘承年原本是想接手《新天津报》并改头换面,可是目前的情况下,他也不敢轻易重新开刊。

        时隔不久,他还是决定举家迁往福建,那里是刘夫人的娘家。三年后,刘承年牺牲在福建,这是后话。

        解决了刘家的事情,啸海照常去津海关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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