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海觉得杨明天还是有权利知道肖芳怀孕的事情。
杨明天听完,一时有些愣怔,露个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也挺好,希望齐思明对她好点,不要辜负了她。”
啸海听罢也难受。这段婚姻未来结果如何,任何人都不知道。对于齐思明,啸海接到上级命令,收集此人罪证,将交给人民政府进行审判。不知道到时候肖芳又该如何自处?
杨明天告诉啸海:“无论以后齐思明的下场如何,我都会接受肖芳,只要她愿意。”
这话正巧被回家的铭生听到了,他和啸海被这种决心震撼住了,二人对视一眼,暗自各叹了一口气。
现在摆在他们面前,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自从《春鸣报》上的花边停版之后,他们只能从《天津时报》的广告版得到上级下达的命令,但一直没有派遣新的联系人。
报纸上的广告内容虽然与暗号全都对得上,可是没有见到联系人,他们终归是不放心的。
铭生试探过几次蒋中清;他支支吾吾,只说这些广告都是商家投放的。
当时《春鸣报》的花边就是蒋中清一手撰写,现在他却不说这《天津时报》上的广告是从何而来,难免令人心生疑窦。莫非是他还不信任铭生?
秋分假期不过三天,很快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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