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海冷漠地打断他:“不需多说了,这是柴火钱,快些离开吧!”

        谢传火刚刚离开,齐思明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一脸皮笑肉不笑地凑了过来,“天颢,怎么最近家里没人帮衬,竟然要在这乡巴佬手里直接买柴火用?”

        啸海看了一眼,语气平静,“铭华死后,冬至无人照料,我让明天随着冬至去了学校做陪读。现在家里只剩我跟铭生两个大男人,难以打理这些庶务。偶然间发现那少年时常从西郊送柴火进城,城里多家都与他有过往来,为人倒也可靠,柴火也便宜,我们自然要从这买了。”

        齐思明吃吃地笑道:“像天颢这样的状元之后吧文人雅士,竟然也为着柴米油盐劳心费力。”

        啸海有些不耐烦,“齐监督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齐思明伸手掸了掸他肩膀上的灰尘,“看看这新做的大褂都弄脏了,不如我帮你把这柴火带回去吧!”

        啸海也没客气,“也好,这大褂还是铭华生前为做我的,真脏了,我也心疼。”说罢,他把这个担柴火撺在了齐思明的肩上,一指家门口方向,“走吧!”

        齐思明被他的举动噎了个够呛。没想到他不卑不亢、不慌不忙,竟然真的让自己去帮忙担柴火,憋了一肚子气,也只能跟着走。

        齐思明多年来养尊处优身体,哪干过这些粗活?数百米路程走得是气喘吁吁。

        进了厨房,他一下子就把扁担摔在了地上,柴火捆子一下子闪开了。

        啸海皱了皱眉头,“齐监督一看就是没干过重活了,何必勉为其难?你这样一摔,我们还得再想办法收拾!”

        齐思明气结!难不成他还算是添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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