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芳逼得狠了,“如果你不答应我的条件,我就将你殴打于我一事,告到政务委员会,到时候看你如何自处!”

        啸海看时机成熟,给予最后一击,“到时候如果有人问起肖芳为何挨打,我们只能照实说了。你无缘无故怀疑我与他有苟且之事,到时候你在这天津卫恐怕也会不好看吧?”

        “戴绿帽子”这件事始终是齐思明的痛脚,无论真假,他是绝对不会允许外界产生这种传言的。

        如果肖芳真把这件事闹大了,反倒有可能引起别人的猎奇,对他更是不利。于是,他恨恨地答应了,“好,我就忍你们这段时间!如果再发现你们有什么苟且之事,别怪我不客气!送客!”

        啸海从齐家出来,心里长叹一口气。肖芳是个聪明人,从啸海三言两语之中便知道齐思明明的痛处,顺着自己的话,倒也反应得快。希望这场辩白,能让她过上几天舒心的日子。

        这时候,他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自己前面不远处,赶忙追了上去;一路追到旧时的日租界大元白面馆的后巷,方才停下脚步。“冯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些时日你去哪儿了?”

        冯佳薇转过身来,形容枯槁。她看着啸海,露出了一个惨笑,“难为张先生竟能识得我的容貌。”

        啸海没有接茬。他是过目不忘,更何况那冯佳薇身影与其他女子不同,走路有些外八字,所以他一眼就认出了她。

        冯佳薇表情惨淡地问道:“你是不是也觉得奇怪,我怎么能落得如此田地?”

        啸海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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