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任星侧头瞥了眼黑漆漆的台下,一张人脸都看不到。
他突然感觉没来由的烦躁。
这些人懂个屁的钢琴,对这些人自己能祝什么,以后别危害社会?
于是他松开了话筒,一句话也没说,开始弹琴。
这首曲子是个欢快的曲子,曲风明快。
却因为他的情绪,硬是弹出了点十面埋伏的铁骨铮铮感。
由于每个人的节目时间都不能太长,他只捡了一段来弹。
礼堂里逐渐安静,最终只剩下他自己的钢琴声。
直到一首曲子结束,台下静了会,接着像疯了一样地嚎了起来。
盛任星安静地等了等,自己也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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