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者,他只是站在光下把那层“生人勿进”的厚重冰壳敲掉一个孔洞,试探地往外踏出一步。
旁人都快忘了,
十七八岁的少年本就是阳光的代名词。
盛任星咽了点带薄荷味的水。
完了,这牙膏里也被掺药了。
“早。”他本想酷酷地回,但嘴角不听自己控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
“睡得好吗?”邢野问。
“唔,”盛任星飞快眨了两下眼,“挺好的。”
其实他中间模糊醒了两次,都是因为邢野睡姿不太好,也不知道是冷还是怎么的,一直挤他。他那边就是墙,一点多余的空间都没有。
囚在墙跟邢野之间,几乎与邢野揉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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