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看秦枫，才发现他脸上最出彩的莫过于他的眼睛了。
一双黑瞳宛若漆黑夜空，内里似有星辰，火光幢幢，衬得其中忽明忽灭。
云湘愣了愣，温润一笑。
“看来气色不错。”他没有说出声，对秦枫做着口型。因为不想吵醒趴睡在秦枫旁边的秦母。
“……”秦枫并无回答，他扯出一抹感激，友好的笑。
只是他已经太久没有笑了，这眼下久违的笑也显得有些勉强，僵硬，他有些窘迫。
见状，云湘只是用眼神示意不打紧。
才不过一会儿，秦母转醒，她看到秦枫已睁开眼，便焦急地问。
“枫儿，有没有事，哈?还有没有觉得哪里痛?……”
治疗尚未结束，身上还有腐肉，那肯定是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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