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我跟老板道了声谢，希望他生意兴隆。
老板苦着脸回答，不倒闭就不错了，现在全靠美团在撑着。
我想到长发男子的话，今年各行各业都不景气，看来就连这种皮肉生意都受了波及。
长发男发的地址果然又是一个闹市中的陋巷，我这才想起来我忘了问他的名字。
这个地址与警方登记的陈思伟自杀的住处果然完全不同。
我根本不相信他放在明面上的那些地方，我猜想他甚至连去都不一定真的去过。
但他的尸体，应该是出现在那里。
是他自己过去的，还是别人将他挪了过去？
调查结果显示，他确实是自杀死亡，不存在其他可能。
但我不是非常相信。
这里是一处中档的住宅小区，进门需要有通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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