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坐下，问：“陈思伟以前住哪个房间？”
他看我坚持不坐，也没有继续，说：“他不住这里。”
我一愣：“他不住这儿？”
他点头：“对，但告诉你这个地方的人没有骗你。我是他这几年的老板。”
他突然朝着我开始剖析自己：“我对陈思伟真的不薄，我虽然场子不大，但不像别家什么客人都接，给他的抽成绝对不低。
你也看到了，我这里都是讲究档次的，跟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不同。
现在这行也不好做了，客人嘛越来越精，政府嘛又三天两头来个市容整顿，不容易做的哦！
现在外面好些野鸡头，都搞什么网页，什么APP，都是假的！……”
他把手埋在头发里，稀疏的几根头发薄薄掩住了那骨节分明的手，显得有些吃力。
我没想到这样一个人，居然有这样一双手。
我问：“你跟陈思伟……”
他赶紧说：“没有，没有，我有老婆的哦。也就是陈思伟刚来的时候，我试了一次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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