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个白色的小药瓶,心中又是一阵恶心的感觉。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见到这种类似于药瓶的东西,我就会生理性的出现头晕恶心的症状。
这么多年来,也算是勉强能够控制。
他眼角扫了一眼我的神色,回眸看了一眼手中的瓶子,有些玩味地说道:
“你脸色不太对。因为这个药?”
我摇头,他继续意味难明地看了看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陈思伟是怎么死的?”
我岔开了话题。
“恩,对,说回正事。”
他收起药瓶,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扔在桌面上,猛地一眼瞅过去,似乎是张风景照。
但凑近了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一个卧倒在地上的男性尸体。尸体穿戴很整齐,但脖颈处却有一道血淋淋的刀伤,深可见骨,血流了一地,将周围的地面都染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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