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简单说明了一下，他很唏嘘，告诉我他有亲戚确诊了新冠，幸亏国家政策好，现在已经安全回家了。
我问他那天他上了二楼见到那个小女孩之后发生了什么，他犹豫了一下。
我也不说话，审讯室里面很安静。我带来的闹钟在一旁滴滴答答走着，提醒我时间在不断过去。
终于，他开口了：“林老师，我实在不想说的。但是你不同，我愿意再说一遍。我见到杜晨女儿之后，陪她玩了一会，她就下楼去了。这时我就走进了杜晨的房间，我看见……我看见了一个女人！”
“她是什么人？”
他摇头：“不认识。从来没有见过。”
“那你为什么这么惊讶？”
他定定地说：“因为，因为，她穿了一身红衣服！”
“红衣服怎么了？”我追问。我感觉自己似乎把握到了什么，但又像什么都没感受到。
他好像是在回忆什么，表情逐渐狰狞起来，对我咬牙切齿说道：“因为，因为她穿的红衣服，是我奶奶去世时候穿的衣服！”
“你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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