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之,我还是谢了他几句。好歹他话里面也提到了迫不得已的情形,比如危及到安全之类的,还算是比较人性。
跟客人约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半,还早。他安排阿泽带我到下面的宿舍先放松一会,准备准备,然后再载我过去,地点是另外一家会所。
我给丁新成发了几个约定好的暗号,表示我顺利完成了交接,待会儿就要去那个客人那边了。
他没有回。这很常见,毕竟这种时候最好还是单线联系。虽然老陈不至于检查我的手机,但还是小心为上。
我们刚走下通往地下一层的楼梯,就听见最里面的房间传来了一声巨大的声响,似乎是什么重物摔倒在地的声音。
我直觉地认为那是一个衣柜。因为我记得我去B仔房间的时候,他们的宿舍里面有两个古董衣柜,看起来颇为沉重。
一个尖利的嗓音喊了起来:“你骗我!你一直都在骗我!”
这声音虽然已经嘶吼得变形,但我依然听出来了这是B仔的声音。我无法想象他这样一个忧郁柔顺的少年怎么会发出这样声嘶力竭的声音。
这声音里面充满了惊恐、忧郁、愤恨和绝望。
阿泽的脸色变了,他迅速冲过去敲B仔的房门,我紧跟在他的身后。但门内没有人回应,却传出来了压抑的哭泣声。
哭泣声停住了,里面死一般的寂静。
我突然没来由地寒毛束起,门内传来“咚”一声巨响。接着,有人在屋内来回躲闪的声音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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