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无语,这都什么事儿。
我索性拉着她问:“你们宿舍现在还能回得去吗?”
她眼神愣愣看着我,没什么焦距。但眼睛倒是前所未有的漂亮,像颗黑色的宝石。
我回头看了看路上的车,遇到这种事情我是真的有些没辙。
现在学校肯定是回不去了,就算有通行证估计她这个样子也悬。
我把她的身子摆正,正正经经大声问了一句:“我现在带你去酒店,行吗?”
她这次倒没有迷糊,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听懂没听懂。
我再次拽起她的手,拿着她的皮包,去找酒店。
她又开始哭,眼泪鼻涕摸得我身上到处都是。
我扯着她一点不怜香惜玉地走到旁边一处沿着湖的长椅上坐下,问:“你到底有什么不开心的哭成这样?”
实话说,平常我不会这样。但今晚或许是丁新成的死刺激了我,让我对任何事情都没办法耐下性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