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知道，看得出来。
她问我今天为什么不开心，我没说。
她拽过我的手，将我的手心摊开，在上面写了几个字，问我知不知道写的是什么？
我说我不知道。
她的指尖是黑色的美甲，上面画着骷髅头，镶着水钻，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指甲每一次轻触我的掌心，都像是一只鱼在我的肌肤上亲吻。
她说这是她的名字，叫章安然。
我说你跟关一姝好像性格完全不同。
她大笑，说在学校她是好学生。
我问她怎么能每天出来的，她说其实出来很容易，出来采样啊做项目啊，都可以申请通行证，注意安全就可以了。
那天夜里，我喝得很多，几乎醉了。我跟着章安然在里面跳了很久，她很能带动情绪。我觉得我可能是借助这种方式来体会关一姝的心情，但其实我只是想发泄一下我的情绪。
回到宿舍的时候，我第一次睡得很安稳。
之后的两日，我没有去做任何事。除了周五例行给导师发了一封邮件汇报近况之外，我大多数时间都在校园里面转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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