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傅看了看钟七手掌,沉吟道:“常人使鞭锏,都用六斤四两便是足够,道长即要重的,那便打二十斤一根如何?”

        “好,就二十斤,选好铁料,银钱管够。”钟七毫迈挥手道。

        老师傅道:“都是好镔铁,要是打断了,只管找老汉我,一柄二十斤,算道长四两七分银。

        打一对儿,凑个整数九两银,道长可以先给个定钱,三天后来取。”

        “无碍,直接全给你,只要把兵器给我弄好。”钟七笑道,言罢取出一锭五十两,递给那老师傅。

        之前吃饭的四百两,都是由那丫鬟来付的款子,那一百两,也退给钟七。

        几个学徒见此,眉开眼笑的接过银子,转到隔壁街的钱庄汇了碎银,去除九两,余者都补给钟七。

        解决兵器的事儿,钟七再无挂碍,直接回了客栈修行。

        ……

        数日制后,汉江百舸争流,道人身左右肩头,各露出一锏柄,大黄袍服,如意冠,乘一叶扁舟,渡过汉江。

        上岸之后,道人给梢公丢了几个铜子,便负手而去,脚步似慢实快,不一时即消失在蜿蜒山道上。

        道人正是钟七,在梁州又待了三天,双锏打好,东南的诰命也到了梁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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