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七心下感叹道:“果然是灵机复苏,大争之世,得法者,皆非俗辈,万万不可小觑。”

        如今钟七手段几乎已经用尽,也奈何不得他,沉思片刻,便笑道:“道兄,你的法术高超,贫道亦是叹服,如今三更已过,天亮不远,皆时你我二人也不好再斗,不如就此罢手如何?”

        “罢手…呵呵…你技穷了吧?”刘进沉吟片刻,冷笑道:“贫道一时不防,被你大损元气,争至如此,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那你可要想好了…”钟七轻笑道,他丝毫不慌,刘进道行虽高一些,却也未至白日显圣的境界,一到了白天,还都得已武艺打斗。

        而论武艺,钟七还真没怕过谁,当然,猛张飞(朱贵)除外,这种变态武将,擒龙杀虎,已非人力能挡。

        阴兵鬼将,纸人草马,吼杀连连,在这天台山上,斗得有来有回,钟七盘坐房顶,刘进靠在院台,各自观战。

        不觉战至四更天末,天方已然略微见白,两方依旧鏖战,不分上下,纸人折损三四成,数十猖兵魂飞魄散,刘进则面露焦急之色。

        他用的是元神之力,分化万千,折损一分,元神道行就弱一筹,而钟七却是阴兵鬼将,属于外物,就是全部死绝,于钟七也毫发无损。

        想到此处,刘进心下满是憋屈,沉思许久,才压下心头火气,想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于是拱手朝上首稳如泰山的钟七道:“方才道兄之言,实乃良言苦口,泓继道兄,咱们就此停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