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论是张绍阳,还是钟七,自灵机复苏,修行道法之后,气势神态,与先前皆略有变化,只是自己没发觉罢了。

        概因修行悟道之人,心包太虚,悟天地之玄机,按四时而采神气,炼形还神,精神抖擞,收束聚拢,自与常人神气散乱不同。

        “童云蒿,你闲着没事儿来这儿作甚,快走,快走,莫来搅扰我俩人斗法。”张绍阳貌似也与童道人相识,直呼其名道。

        童云蒿摆摆手道:“贫道在终南山采药,忽见一股白风刮过,想是有人间兵戈之气,掐指一算,却是你二人在此斗法,特来劝解。”

        “呵…呵,凭你的道术,非我一合之敌,有甚依仗,敢来充这善士,化解刀兵?”张绍阳跨坐黄虎,听他是来劝架的,便掣出宝剑,冷笑嘲讽道。

        “贫道确实非你对手,不过钟道兄乃我故友,亦不能不救”

        童道人指着身旁白衣女,神情自若的笑道:“所以点信香,请了两位高人,来此助阵,若你不听劝解,今日就要吃一番苦头。”

        听闻是来劝架的,钟七心下一喜,见那白衣女一直默然不语,神情淡漠,便朝问道:“童道友,这位道兄是…?”

        “哦…这位是殷唤真道兄,仙号靖真元君,在崂山修行多年,君,近年天地有变,特来终南山寻我论道的…”童道人恍然一笑,忙指着身后女冠简绍道。

        白衣女冠这才转过身瞟了钟七一眼,淡漠的拱了拱手,钟七亦连忙还礼。

        “我还当你在深山修行,空冷寂寞了,特找个姘头哩…”张绍阳这厮就看不得他人好了,闻这话,不合时宜的出声嘲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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