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朝童云蒿道:“道兄唤贫道来助拳的,就是这位钟道兄吧?”

        “哈哈…是他,是他,钟道兄早与贫道故交,见他有难怎能不救,奈何我道术不精,只得劳烦你们了。”童云蒿道。

        “谢过几位道兄,不远千里前来相助…”钟七对三人一一拜谢道。

        “咍…不敢当谢,贫道路上遇到了红衣道人,跟他斗法一场,倒是耽搁了时间。”俞白眉有些惭愧道。

        “哈哈哈…不耽搁,不耽搁,童道兄真神算矣。”钟七一听笑道。

        童云蒿也是轻笑道:“确实不耽搁,那红衣道人,便是与钟兄斗法的张绍阳,你打他就对了。”

        俞白眉恍然,众人又闲谈几句,童云蒿又邀众人道:“这荒山野岭,连杯茶水也无,贫道在终南盖了茅舍三间,咱们去终南论道,闲耍几日罢。”

        “好,自灵机生发,贫道闭关半载,参悟一门道术,正好过去论法,请几位道兄品鉴。”俞白眉道。

        “同去吧…”殷还真扯了几块兔肉,分与众人道。

        钟七牵挂自家灵根,怕耽搁久了,把宝树给枯死,便摆手道:“诸位去吧,贫道另有要事,便先告辞。”

        “钟道兄,你有甚事,能比修行求道更重,欸,同去罢,同去罢。”俞白眉热情邀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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