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七一拍九头狮,踏上金桥,几步走过,即入城中,一些恶鬼有样学样,也想攀上金桥,却发现怎么也摸不着那桥,眼前金光犹如一片虚幻。
虽之一切异象收敛,钟七半云半雾,离地数丈,在街市中穿行,走到城中央,化为一阵青烟钻入衙门。
一进衙门,就见这占地十数亩,四五进的大院儿里,好几处云光,霞光瑞霭,异象纷纷。
但钟七知道,这玩意儿可不是甚宝贝,乃是官员的官气之类。
“这种军屯城池,应当是文贱武贵,想来那似飞熊的院子就是官儿最大的。”钟七嘀咕揣测道。
周围四五个厢房,各类云光官气,有鹌鹑,锦鸡,彪兽,熊罴等等。
钟七按官服补子上的品级来算,熊罴一般是五品武官,属于军都虞候,或守备将军等中高级将领。
当即踏云光,飞到哪房间顶上,底下下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持刀拥铣,护卫森严,却对钟七视若不见。
唯有那熊罴,见钟七腾云来了,不禁仰天长啸,捶胸昂首,似做恐吓之状。
钟七将那彩條一抛,化作霞光盖住熊罴,区区山神的半成品符诏,自然是损不得五品命官的官气异兽,被那熊罴弄得节节败退。
“急急如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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