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游欢喜不已,见钟七张开袖口,忙提着头起身,将身一晃,化作青烟,钻到宽袍大袖里。

        “好…好…好,又得一灵鬼,加上洞中的两只,身外十将,已齐了三个…”钟七也是欢喜,又四处探寻一阵,并未发现祝家其余人的魂魄,想是已经消散。

        便将身一晃,化作一条长虹之上天际,须臾之间渺渺远去。

        来时略有些急匆匆,往回走却不着急,反正还有俩时辰才天明,钟七便半云半雾,逢着险恶峰岭,便催云霞疾速飞过。

        若有秀丽山坳,便渡一阵雾,缓缓飘过。

        这房州四面是险峻高山,只离地十数丈,却也不惧迷路,只消顺着蜿蜒磅礴的水脉,一直向西北走便是。

        一路上贪看美景,但到底鬼神莫测,云光迅疾,不觉只是盏茶时间,径过数百里山川,回到午山主峰顶上。

        太乙法相纵身一跃,扯个筋斗跳下虎儿崖,自鹑鸽洞顶上天窟坠下,只见得一道青光,自盘坐不动的钟七卤门落下。

        随即法坛之上的钟七睁开眼睛,双眸竟有神光闪过,一时间虚室生白。

        一去半夜,身躯久无元神驻守,已经渐渐冰冷僵化,钟七按丹决起身拍打双腿,胸腹,揉搓脸颊,叩齿三十六通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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